醒了
时间:
2008.07.14 19:58:00
我睡了一路,所以将路上的美丽风景尽数错过。
渐渐地,我开始变得后知后觉,变得对美丽的事物迟钝起来。
我以为身边的事物并不是最完美,所以我一直都在寻求,寻求内心深处隐藏的完美感觉。
所以,我选择了做梦,因为我觉得在梦中我会看到我所谓的完美。
我给自己构筑了一处小梦梁筑,在那里我将自己的完美尽数收藏。
曾经我以此为傲,以此为豪,以此为幸福。
然而现在,我醒了,终于在沉睡了N久以后苏醒了过来。
岁月不饶人,当我真正清醒了以后,才发现,梦中的小筑早已经成为云端之事,可望不可及。
却又发现,伸手可触的美丽早已经被我遗失在了身后。
我想转回身抓住,却双手触空,那些美丽的花儿,早已随着时间安定在别处。
我不忍心再去触碰心灵的伤处,也只能在无星无月的深夜哭泣。
非是天不由人,而是人不自知。
错过的美丽已经不可追回,车轮也会一直滚向前方,这是一条单行道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我开始惧怕孤单。
在黑夜里,这孤单就像是无头的幽灵,侵蚀着我的灵魂,在我的灵魂的深处蛊蛊作祟,令我夜不成眠。
我开始尝试各种方法将自己麻痹,也只有这样才能使我受痛的神经感受到些许的安慰。
我想爱,可是没有勇气,那份爱虽在眼前,触手可得,然而我却在这份爱只见加上了一层隔空玻璃,将我和她死死隔开。
人言:天作孽不可违,人作孽不可活。这一切都是自己招致的孽障,理应自己承受。
我将自己冥冥中深爱着的女子遗失在了大海之滨,却只是在到了金陵有所发觉。
六朝的古都,处处透露着江南的灵秀,然而这灵秀却怎么也无法掩盖我对女子的思念。
于是,我在想,是否有一天,我还会回到大海之滨,为了女子?
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,至少现在是有问无答,我也只能空守着这个问题继续我的人生轨迹。
从大海之滨到六朝古都,这是一个漫长的路程,以至于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得不用回忆来温暖自己的心灵。
那回忆就像一杯杯的热水,浇开了我冰冻的心脏。
然而这回忆也会将人刺痛,每当这时,我都会感觉心脏在一阵阵地收紧,却不是疼痛,只是无法忍受的骚乱。
那女子留在了大海之滨,有时也会遥望大海,苍茫阔辽,海水一声接着一声地击打着岸边,将海中的贝类冲上海滩。
它们也是离了故土的可怜儿。
女子也属感性中人,也会为了遇难的生灵而湿润眼睛。
女子很坚强,轻易不肯服输,也轻易不肯流泪。
女子在大海之滨。
我已经忘记了上一次仰望苍穹是在何时,而现在,南京的天空飘落着雨滴,似是上天的祭奠,将润泽洒向人世间。
偶尔会想起家乡的漫天星斗,是那么无边无际,晴朗的天空里星光灿烂,一眨一眨地闪烁着,都说天上的一颗星就是地上的一个灵魂,我数啊数啊,数了二十多年,却总也数不过来,所以就不再数了,我说哪颗是我呢?我就找啊找啊,想找到我的那颗灵魂之星,却直到找花了眼睛也没有找到。
于是,我又一次落泪,为自己失去了灵魂而难过。
没有了灵魂,我仍旧驾驭着我的身体,我丢失了自己的灵魂。
夜晚的南京甚是繁华,夫子庙集聚了熙熙攘攘的人群,我不敢在里面挤动,生怕一不小心将自己丢失,再也找寻不见。
是想念源于思念,还是思念源于想念,我轻笑,笑自己的笨拙,这两者竟有十分明显的分别么?
恐是世人的自作主张,造出了这许许多多的词汇,让人无法琢磨,思前想后了许久也不敢用词。
石头心中的女子,印在了石头的心灵深处,怕是永生永世都无法抹去了